士兵低头耷拉角的答应,猛把总太不争气了,世子爷帮他纠正姿态,明显是给他加油鼓劲,可他居然就趴地上了,害的他们睡觉前还得干活。
猛琥啃了一嘴泥土,欲哭无泪。
别人眼里世子爷是轻轻踢了他脚一下,实际那一踢用了内力,一下就卸去他支撑力,等于是把他踢趴下了。
世子爷是看乔佥事生得好看嫌他长得粗糙吗,真是偏的一手好心。
不过话说回来,乔佥事一个女流之辈,怎得这么好的耐力?他俩并排着,他已是强弩之末气喘如牛,却听不见乔佥事喘大气,她气息吐纳自如,比他稳多了,即使没有世子爷那一踢,他也撑不下十个数了。
世子爷踢完他还不放过他,问兵士们道:“猛琥输了又当如何?”
看客们尚且要清扫沙土,当事人呢?
兵士们七嘴八舌的回答:“猛把总说了,他输了就剃光半个头,无所谓,反正他不会输。”
“乔佥事说她输了就送猛把总一把火铳。”
“还是乔佥事爽快。”元溱转头,“剃头匠何在?”
“小的在此。”军中专管剃头理发的匠人也在人群中看热闹,他站的还是乔楚这一方,俩人还在比试的时候他就回去拿剃发行囊过来了,主打一个乔佥事会赢。
元溱朝猛琥抬抬下巴,“那就开始吧。”
他转向乔楚恭贺道:“恭喜乔佥事,没想到你功夫如此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