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身离去,要去旁边的营帐和年纪相仿的老部下们喝几杯,让小辈们在这里自在。
恭送完英王趁着大家还没重新入席,乔楚撕下一根鸡腿用手帕包好,快速揣入怀中。
这是给秋暖阳的,钱串子说过,苟富贵勿相忘,她一会儿再择机撕另一根给他。
咦,不对,另一根鸡腿呢,英王爷走的时候还有啊。
侧头一看,赵景天坐的板板正正,怀里鼓鼓囊囊,里面塞的必然是另一根大鸡腿。
乔楚忍不住笑出声。
元溱入座,瞧瞧这俩人,笑而不语。
渤硕入座,欲哭无泪,他最爱的鸡腿呢,留一根也行啊,是谁这么快把两根鸡腿吃了连个骨头也不剩?
想着想着就问出口,另外三人同时回答:“不是我。”
不是你们三个,还是鬼魂不成?
渤硕哭丧着脸,他辛辛苦苦做一顿奢华大餐,连个鸡腿也不配吃吗?
元溱给他盛羊羹转移注意力,“你最爱吃的是这个。”
渤硕只好不甚明了的端起碗,他啥时候说他爱吃羊羹了?
元溱:“说来吃的如此奢华,我心里有愧,兵士们还在啃窝头……”
他给乔楚盛羊羹,乔楚赶紧双手接过来:“多谢世子爷。”
元溱继续:“柴火不够无法生火,好多人只能喝生水,那水都混着冰碴子。”
说完这话他给乔楚盛一碗奶汤蒲菜,乔楚咽下羊羹双手接过。
“夜间巡视,好多兵士被褥都破的露棉絮了。”说这话的同时,元溱把回锅肉调换到乔楚面前,因为见她爱吃这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