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弹劾英王爷的奏章入田大人的眼了。
田势坤不叫他起身,慢悠悠道:“乔楚是你的之前的妻子?”
骆辛孺躬身回答:“是,听说田老大人还为她休掉我的事去教训过乔楚楚。”
“为你?老朽是为捍卫这千百年来的道德礼教。”田势坤抬眼皮看他一眼,对他的坏印象进一步加深。
骆辛孺不甘心,拼命找和田势坤的共通之处:“在维护礼教上,我和老大人一样是坚定不能移的,乔楚楚违拗夫纲,该被教训。”
“所以,你恨乔楚?”老大人顺着他的话说。
“恨之入骨。”骆辛孺有竿必爬。
“所以她被破格升四品佥事的事,你绝不会饶过。”田势坤笑呵呵道。
“自然是。”骆辛孺心下一喜,老大人这是要给他撑腰啊,“烦请老大人把微臣的奏章亲自转呈圣上,老大人面子大,圣上必然重视此事。”
“你在教我做事?”田势坤收起笑容,抬手制止身侧要收拾骆辛孺的吏部右侍郎。
骆希儒还沉浸在欣喜中,听着这话本能觉得不妙,“老大人,您什么意思,你喊我来不就是要……”
礼部右侍郎忍无可忍,上前一步道:“意思就是你个官场幼稚鬼,居然公开报私仇,还报的理直气壮!瞧瞧,脚踩亲王,手指田太傅,你以为你是谁!”
说罢一脚把骆辛孺踹倒在地,“这是本侍郎第一次对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