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个弹琵琶的女子,不知王妃嫂嫂可知晓。”
“你瞎说,我朝皇室中人怎可和青.楼女子有瓜葛!”元极急慌慌的否定,“本王没有!”
“有没有不重要,关键是王妃嫂嫂不能知晓此人存在,否则哥哥的脸上又会多几条血道子,跟三年前一样。我记得那时哥哥你跟二皇叔送我们出征,一直拿手遮掩脸部,可越遮掩就越有人问。”元溱笑得神秘莫测,专门揭堂哥伤疤。
元极下意识的捂住脸,“好久,好久没挠了……”
他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笑话元溱那个不着调的未婚妻,却被元溱揭个底掉,顿时难堪加羞愧,甚至急于拉元溱做同盟,就为给自己找补:
“我们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谁也不能料到对方是个什么人啊,就像你料不到你未婚妻如此无品一样,我也料不到我那正妻是个悍妇……”
元溱表示赞同并及时提示:“好在我与那人再无瓜葛。”
元极面露羡慕,“你比哥哥我运气好多了,你嫂嫂出身武将世家,我轻易不敢和离。”
元奚啸:“……”
这儿子真是不争气啊,本来要笑话元溱的,谁知反过来被笑话,他重重的咳嗽一声,“极儿近日和正妻相处平和,莫要瞎议论。我听说邬家女嫁到伯爵府是给世子做平妻的……”
他极力往回拉,试图再度把话题引到元溱身上来。
元溱的父亲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