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心,也不是现在。您刚回归,就急于扳倒之前的亲家,您是为着一方百姓,为朝廷去除毒瘤,可这在外人看来就是公报私仇,急于切断和邬家的关联,显得无情无义,有损英王府和崇亲王府的名声。”
元溱点头,“那你就跑一趟邬家吧,多带几个人,让他们在当地安插眼线。”
霍旋明白了,王爷要放长线钓大鱼,监控邬家,邬家若有行为不端之处,几年后办了他们就是。
“爷,放心,属下必会把事情办理妥当。您呢,即日启程回京?”霍旋问道,京中还忙着呢,王爷出来五六天,回去还不得被老王爷唠叨,还不得忙的连轴转。
“不回,等钱禄把家里的事处置妥当再回。”元溱答道。
霍旋倒,爷啊爷,真有您的,几十亩地的产业,值当的您这么上心吗?
元溱觉得挺值,霍旋走后,钱禄来请他去家里吃饭。
他身份太显赫,钱串子都没敢说他是谁,只说是自己当兵认识的朋友,家里有些势力,来给他撑腰的。
钱父憨厚老实不做他想,只带着全家拼命给他磕头。
磕完头开始做饭,钱父可谓举全家之力招待他。
大肥肉变着花样做了好几盘,还有这个冬季难得一见的小黄瓜,一问是在地窖里种的,地窖保温,四面有通风口,顶上覆明瓦透光,里面种植作物。
元溱记起赵师兄吐槽过冬季蔬菜的珍贵,还扬言要造个蔬菜大棚,莫不就是这种?回头就告诉师兄,让他来遣人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