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所知的京城勋贵中,只有你父亲乔大将军做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大将军去的太早太猝不及防了,徒留你母亲伤心欲绝。”仲嬷嬷感叹道。
“是了,我明白了。”乔楚心酸而无奈的笑,“我的坚持是对的。”
“小姐坚持什么?”仲嬷嬷不解,继而猜测道:“之前的骆辛孺?他倒是答应你母亲不会纳妾,可他后来纳平妻,狡辩说不是妾,所以这天下的男人啊,呸,没一个好东西!”
“骆辛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乔楚不以为意,咽下心酸逗仲嬷嬷,“您这一骂扫遍天下男子,连杜管家也算在内了,杜管家可是只有您一人,我要替他叫屈了。”
“他一个奴才,能和勋贵们相比?他想娶二房也没那个能力!老奴说的是上层的男子,越往上娶的妾室越多,有的还养外室。啊这话也不全对,就是下层的平头百姓,但凡有点势力,也都使劲纳妾,这简直是闭着眼睛都知道的事。总之天下男人一般黑。”仲嬷嬷嗤道。
乔楚被伶牙俐齿的仲嬷嬷逗的前仰后合,嬷嬷那咬牙切齿的小表情太可爱了。
笑完她自嘲的咕哝一句:“天下男人一般黑,元溱身为亲王爷更不会太白。所以,算了。”
算了,再喜欢他也算了,她改变不了自己的现代人观念,她可以接受与夫君和离,但不会接受他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