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邬镜媱从英王府带出财产几何,以及最终把这财产用于骆府。
骆辛孺很不愿意回答,他厚着脸皮上门,只为求乔楚帮他,不想说自家秘事。
乔楚故意板起脸,“那就送客吧,来人。”
“邬镜媱的所有金银都被娘家兄弟吞了,手头只剩几处铺子有租金可收!”骆辛孺无奈回答,又冲乔楚吼道:“你到底帮不帮我!”
乔楚始料不及,邬家如此不厚道,连女儿的私房都要吞?
亲娘来,老王爷以前这是认了怎样一个亲家。
她抬抬眼皮,“看来你是把邬镜媱的租金搞到手了,你骆家可真有本事,哦,骆家当年也是这么算计我们乔家的。”
骆辛孺默认,邬镜媱手中的大钱他们搞不来,小钱还是能算计到的。“乔楚,我所有家底都给你漏了,就为求你要个悬济堂的号,你到底帮不帮?”
“帮不了,我师兄就那脾气,我给你要了号他也不会给你家人诊脉。看在人命关天的份上我给你个提示,你可找相同症状的人求药方,我不敢说特别对症,至少能救命。”乔楚实话实说。
骆辛孺沉默了,母亲在家哭天嚎地的骂他不孝,骂邬镜媱无用,吵得他脑仁疼,愣是没想到这一层。
话说,还是乔楚楚好,他以前怎就没把她放眼里呢?
哦不对,乔楚楚是女的,他不喜女人,女人不过是他骆家利用的工具罢了。
要不当年为娶大把财产在手的邬镜媱,他何以助推病入膏肓的乔楚楚早点死?
做这些他可是没负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