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祖父毅亲王在旁侧捋胡子露齿笑,一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面。
武瑞凌挤不进去,站在那里像个外人。
她咬牙切齿,名义上妾室的孩子都记在她这个正妃名下,都是她的孩子,元极和婆母凭什么让沈氏那个小贱人站在他们身侧!
围观贵眷们皆目睹到武瑞凌没能掩藏的不甘,又瞥见英王府婆媳的和睦。
元溱站在英王身边,突然由武瑞凌想到正妃的不易。
武瑞凌不值得同情,只是她折射出的憋屈甚至愤懑,各府正妃或正房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包括母妃。
时至今日,他仍记得母妃在父王纳侧妃时,那极度隐忍的脸,虽然他那时只有四岁,刚刚开始记事。
父王做的不差了,有了他这个嫡子好几年才接纳皇祖赐给他的两名侧妃。
换做其他勋贵,绝大部分人在正妃有孕后就会纳侧妃或侧室,甚至有的人家侧室比正室进门还早。
他绝不想在乔楚脸上看到这样隐忍的表情,若是因他让乔楚难过一分,他便会心疼十分,自己先不放过自己。
洗三仪式结束,宾客重归座位,这边又只剩下了女眷。
云氏抱着被折腾半天的长孙,无视沈氏焦急的神情,使劲在英王妃面前晃悠。
英王妃并不在意,有什么好显摆的?二嫂真是沉不住气。
见五弟妹神态自若,云氏有点着急,干脆明说出口:“五弟妹想不想一下我家长孙,沾一沾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