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为祥得知渤硕所来只是顺道拜访,有私事要办而不是受皇帝指派而来时,很明显松了一口气,接着敷衍起来。
问情渤硕的客栈地址,说要派人上门送特产和礼物后,便垂眼喝茶,默默不语了。
渤硕懂他的意思,这是赶他走呢。
他也不多留,起身告辞,仍是由管家送他出门。
出门时元极的马车不在了,渤硕以为他走了,结果马车拐一个弯路过王府后门时,又看见了那辆马车和那名嘴碎的马车夫。
这是明显在躲他啊,可惜躲的不是地方,还是被他瞧见了。
渤硕回到客栈,即刻修书一封遣人送回崇王府,告知他的行程,以及在甘邑王府遇见元极马车的事。
甘邑王府,元极从屏风后闪出,重新在甘邑王旁侧落座。
他有些不自在:“希望渤硕没有认出本王的马车。”
元为祥捋着胡子笑:“侄儿多虑了,你不是换了常用的马车,低调前来?”
也是,可马车夫没换啊,元极仍旧提着一口气。
元为祥对他的优柔模样很不满,但元极是代表元铎来的他也不好发作,只抬抬眼皮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渤硕是走亲戚路过甘邑城,又不是追随你而来,三言两语打发了就是。”
走亲戚?元极盘算方位,不解道:“他家哪有亲戚家在京城和甘邑城这条线上?”
“听说是去颍州。”元为祥不以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