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还是在世子之位,不想被分出去彻底成了支系。
骆老夫人强硬半辈子,怎么可能让骆辛孚搅了局?
她眼皮一抬,拐杖一磕,厉声道:“骆辛孚,若不分家,老身就以三品孺人的身份面圣,将你打着伯府名义去老家庄子里募集佃农钱财然后私吞的事大白天下!”
骆辛孚一惊,这事做的极其隐蔽,佃农那边也并未事发告状,她怎么知道?
骆老夫人冷笑一声道:“你当老身贵为伯府当家主母,手头没几个眼线?佃农的钱你骗便骗了罢,但若要在府中闹事,就不要怕老身给你抖出来!”
大老夫人反应过来,惊讶的走到儿子跟前颤抖道:“此事是真的吗?”
骆辛孚喃喃:“娘,那钱你也有花,给你买的金镯子……”
“啪!”一个耳光扇在脸上,骆辛孚闭嘴。
这掌打的太狠,以至于大老夫人的手心都是痛的,然而她的心比手还痛,她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一点也不像她,反倒是被骆府浸染的乌黑麻漆。
转向满脸不屑与幸灾乐祸的二房主母,大老夫人强压心痛与失望,一字一句道:“辛孚染指的农庄分给我们,我会妥善处理。自此后大房二房两清,你也没什么好拿捏我们的,顾好你自己吧。”
骆老夫人皮笑肉不笑:“嫂嫂明理,那就这样吧。”
说罢让管家拿出早写好的合约,那出事的农庄早就归在大房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