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弟弟的态度就是父亲的态度,父亲不会养她在家吃白食的,且父亲已做到知府的位置,女儿被休回娘家,他地方大员的颜面何在?
她已懒得哀叹自己的命运,她比谁都了解自己父亲是什么人。
自两年前诚郡王自军中传出阵亡的消息后,邬镜媱在家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父亲哀叹她不能嫁入英王府以后没了靠山;母亲不但没有安慰她,反而说她克夫。
两个弟弟就更不用说了,说她百无一用,催她赶紧找下家,别在家里吃闲饭。
后来去英王府哭闹,也是全家在背后各种鼓动,英王府把诚郡王名下能动的所有现产及京中三套铺面给了她,后来所有现产全进了两个弟弟腰包,铺面因为写邬镜媱的名字,他们还不敢太造次,怕英王府知晓。
但过上几年,这三处铺面也必然会悄没声的进入邬家囊中,邬镜媱心里明镜似的。
当年邬镜媱的钱被瓜分完毕,还未哀叹自己的命运,母亲就催她找下家,说两个弟弟说了,家里没她的位置。
要不邬镜媱厚着脸皮想去给礼郡王做妾室,打英王府的脸?妾室没做成,仓促之下寻得骆辛孺,骆府好歹是伯府,骆辛孺好歹是探花郎,她暂时做平妻不亏。
谁又能想到嫁入骆府后的各种风波?骆府人差家穷,和英王府就是地下天上的对比。
最让她难受的是诚郡王回来了,晋升亲王爷,她数次上门求复合,却无任何回应。
她只能咬牙和骆辛孺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