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不能承受的范围。
“怎么,”言晏合上菜单,气定神闲的看向对面的男人,“你忌惮她?”
靳斐元先是愣了一下,极其不屑的讥诮,“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值得我忌惮的?”
言晏笑了下,“靳氏如今家大业大,只是听说,”抬手将手里的菜单递给服务员,“靳少手里一直没什么实权……”
剩下的话她没再说下去,毕竟这年头连亲兄弟姐妹都能为权为钱争得头破血流,更何况还只是个同父异母没有半点感情基础的所谓兄妹。
靳胜林一旦认回樊榆这个女儿,谁也保不准未来的靳氏股份会落在谁的手里。
厚此薄彼,也能是把樊榆捧到天上,而将他踩入地底。
靳斐元先是皱眉,没承认,但也没否认,然后凉凉的笑出了声,“听说的还不少。”
“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被人当枪使,”言晏身子往前倾了倾,十指交叉平撑着下巴,脸上的笑意看上去要多和善有多和善,“是靳少,不够有诚意。”
靳斐元一挑眉,更觉得可笑了,“之前那些,还不够有诚意?”
“要这么说,那靳少当初何必找上我?”
“离经叛道的名声,”他故作一脸为难,“传出去多少有点难听了。”
“到底是一家人,”她言笑晏晏的直视着男人的眼睛,“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你其实比我更清楚我爸不可能帮你,”他勾着唇,轻佻散漫的语气偏偏说着最现实的话,“对不对付良黎我说不准,但你,也绝不可能从里面捞到任何好处。”
言晏沉默了一会儿,正好咖啡被端了上来。
半晌,她重新笑道,“就因为当年我姑姑将他赶出了江城?”手放回身前,重新坐直了身体,“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多大点儿事儿。”
看着女人姿态优雅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靳斐元才不紧不慢的道,“如果我说,不止呢?”
动作顿住,女人掀过眸。
台上的钢琴正演奏着肖邦的即兴幻想曲,男人身子同样往前倾了倾,“看在如今咱们在同一条船的份上,”那桀骜的眼眸溢出满满地兴奋,与刻意压低沙哑性感的嗓音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我就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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