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万一…这一切，真的只是凭借纯粹的实力呢？”
李兴元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实力？开什么国际玩笑！如果这真是凭实力，那用不了几年，全世界首富将第一次出现我们华夏人的名字！而且，是一位史无前例的金融之王！”
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种浓重的沉默。
良久，李兴元才像是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似的，摇了摇头：
“咳咳……我们这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是啊，局长，呵呵……肯定是操纵，肯定是某种我们尚未掌握的违规操作！”
方俊也尴尬地笑了笑，
“纯凭实力？怎么可能……我会继续盯紧他们的，一旦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立刻向您汇报！”
“嗯，去吧。有什么新情况，随时报告。”
“是！”
世界首富？
李兴元很快就把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抛到了脑后。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们国家怎么可能诞生那种级别的金融怪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苏皓和他的大老板，也是当初把他从失业大军中捞出来的恩人——会长大人，此刻正坐在一家他们常去的烧烤店里。
所谓烧烤配酒，越喝越有。
“我说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逆天到姥姥家的收益率，你是怎么做到一次又一次的？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被什么股神附体了？”
会长大人一边亲自给苏皓倒酒，一边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打量着他。
“嘿嘿，黄哥，瞧您这话说的，”苏皓拿起一根串，美滋滋地撸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运气，纯属运气好而已。”
“运气？呵！你小子行啊，现在翅膀硬了，都会跟老哥我这儿扯犊子了是吧？”
黄峰文嗤笑一声，灌了一口啤酒，
“这他妈要是运气，那彩票头奖你小子不得中个十回八回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那么好糊弄呢？”
烧烤摊上，铁架上并排躺着焦香的肉串，油脂顺着竹签滴进炭堆里，时不时窜起一簇蓝色火苗。
明天就是周末，两人索性放开了喝，就着烤串，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说实话，我现在心里是真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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