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蔫蔫地垂着。
鲁大年瞳孔微微扩大，那指间夹着的烟几乎要烧到了滤嘴，有着些许烫手。
但他却浑然不觉，眼睛盯着那艘快艇，眼角的皱纹都漾开了。
眼睛在那一瞬间，都亮得像落了星光。
“长安同志。”
“从来没让我失望。”
...
大周市。
市公安局。
审讯室。
“行了，别装睡了。”
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
那蔡大海睫毛微微一颤，缓缓睁开双眼，脸上满是悔恨的表情。
“怎么？”
“后悔没有见好就收。”
“还是后悔没有早点出国。”
鲁大年冷笑一声，问道。
此话一出。
蔡大海表情一僵，还想说些后悔被腐贝攵的话语。
现在准备好的措辞，全用不上了。
“你们公安无权审判我。”
“纪委的人呢？”
蔡大海梗着脖子，犟嘴道。
“特事特办懂不懂？”
“放心。”
“该给你的程序，后面都会补上的。”
鲁大年表情平淡地应道。
话落，他目光看向一旁的叶长安，示意了一眼。
叶长安心领神会，接过话茬。
“还有三天的时间。”
“货船就要抵达灯塔国港口。”
“如果那批走私货顺利入境，那你就是自绝生路。”
话到此处，叶长安指尖转动的笔猛地一顿，翻开了记录审讯的本子。
“说吧。”
“如果能写满这一页。”
“你的罪责，还有商讨的余地。”
蔡大海整个后背驼了下来，吐出一口气。
“我说...”
“他们给我在国外，开了一个账户。”
“每完成一次走私。”
“那边就会按照收益的百分之十，把钱存入账户里。”
“所以我任职期内，资金账户很干净。”
“如果一切顺利，等我过几年退休。”
“就可以出国享受富足的退休生活。”
蔡大海一五一十的解释着。
叶长安记录完，神色若有所思。
难怪对蔡大海进行天眼审查，查不出资金问题。
“继续。”
“交易的细节。”
“以及，对方的身份。”
...
一个小时以后。
审讯室的房门被推开。
叶长安和鲁大年，表情满意地从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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