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算她把信拿回大房,这个钱还是会被奶拿走,其实无论怎样都保不住的,她只是想试探一下这些人能有多无耻。
“娘,大哥,让我来读吧。”盛忠文开口将念信的事儿揽了过去,盛老太太也习惯了,没多想就把信递过去。
入手的信封比以往薄了不少,盛忠文不作声地捏了捏,然后三两下将信拆开,翻来覆去看了一圈没找到钱的影子,心下一沉,遂行这回居然没往家里寄钱。
盛忠文将信封和信纸摊开,道:“娘,信里没钱。”
盛老太太立马跳了脚,咋咋呼呼地问:“钱呢?我大孙子寄的钱呢?”
刘品兰一脸不可置信,盛遂行月月都往家里寄钱,怎么可能这次没寄,一定是刚刚让二丫头偷走了!
“二丫头,你快把钱拿出来,你一个小女娃拿这么多钱干啥?!”刘品兰不分青红皂白地责骂。
盛老太太本来看不顺眼盛遂禾,闻言更是将矛头直指这个十岁大的丫头,扯着盛遂禾就伸手要打,嘴上还骂道:“你个丫头片子还不把钱掏出来,小小年纪你还学会偷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