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偃旗息鼓,盛遂禾大摇大摆地和家人走回屋里,可还没平静多久,晚上的饭桌上又爆发了争吵。
争吵的中心还是大哥娶媳妇儿的事情,二房和三房持反对态度,但二房会做表面功夫,不提一千块钱彩礼太贵,转而说军队里的女孩儿这不好那不好,诸如遂行娶了媳妇说不定就不回家了,忘了爹娘,以后还被岳父岳母拿捏,不是倒插门胜似倒插门,反正二房说的头头是道,觉得军队里的女孩儿没有一丁点好处。
先将军队女孩儿踩到地里,二房接着再把农村女孩儿夸到天上去,说是勤快孝顺,知根知底,离得近还能伺候公婆……总之娶农村媳妇在刘品兰嘴里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儿,谁不娶都是吃了哑巴亏。
要不是何秀英知道儿子根本没有结婚的意愿,说不定还真被二房给洗脑了,可是她经过儿子和闺女苦口婆心的指导,心里的想法非常坚定,不论对方说什么,她都要坚持说遂行喜欢人家,且军队女孩对儿子事业好,儿子就得娶这个不存在的媳妇儿!
“村里媳妇儿给遂行打理好后勤,那遂行也能专心打拼,咋就阻碍事业了呢?”刘品兰装作一副操心模样,好像何秀英夫妻俩不听她的就是犯了错,而她一个旁观者最为清醒,在苦苦劝告。
何秀英叹气,也伪装得很好,“那咋能一样,娶个军队里的女孩就多了一份军队里的关系,将来不说提携,起码也能帮我儿子争个投票,这位置就稳固了。再说了,军队里的娃儿都是自己洗衣裳叠被子,遂行都做惯了,用不着媳妇儿给他料理。”
盛忠远点头,儿子从小就独立,什么都自己来,村里的叔叔伯伯拦着他说男人不能进厨房,不该洗衣做家务,可他儿子却反驳说军队男子样样都是自己来,也不妨碍他们建功立业,世上没有所谓只有女人该干,男人不该干的事情。
那些话把村里许多男人说得没法回嘴,就连盛忠远自己都有些惭愧。
他之所以坚持那些言论的正确性,无非是因为他自己受利,不肯放弃自身利益罢了,可他儿子不同,遂行是个敢放弃敢承担的,因此他也坚信这个孩子能在军队闯出一片天地。
盛忠远替儿子说话,“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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