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怎么演戏,小家伙正憋着小脸攒哭劲儿呢。
过了没一会儿,盛家所有的大人都奔了回来,一间漏风的小屋顿时挤得水泄不通。
何秀英挤进屋里,一眼瞧见大儿子虚弱地靠在墙上,嘴巴都白的看不见血色了,一颗当娘的心跟被人打了似的,眼泪唰地就流了出来。
她踉跄着到了床边,颤着手攥住儿子的一只手,哭道:“遂行啊,你这是咋了?”
盛遂行抿着唇,轻轻摇了摇头,虚弱道:“娘,我身体不行了,上面劝我复员回家。”
何秀英不管什么军队不军队的,只关心儿子的伤势怎么样,还能不能治好!
她红透的眼眶流着泪,急地追问:“回家就回家!娘不关心那个,你告诉娘,你的伤重不重啊?”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紧张地等着问题的答案,只见盛遂行垂下眼眸,语气落寞:“我不晓得,但上面不让我留军队任职了,说我……影响训练。”
盛遂行的样貌本身就俊朗,更别提他此时睫毛微颤,脸色唰白,难得展露出迷茫脆弱的一面,看了还真叫人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