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能不能继承你的衣钵?”柳眠打趣地问道。
燕父低头一笑,释然地叹了口气,才又抬起头,打起了精气神回道:
“自然是能!也不看看岁岁是谁的孩子!”
他的孩子怎会差?
说完,燕父阔步朝岁岁那边走去,刚刚在柳眠面前还夸岁岁有本事,到了跟前却换了副严厉的态度。
“马步不稳,屁股沉下去。”
“嗯,就这样,坚持住。”
“腿不能打颤。”
岁岁的小腿颤巍巍地晃着,憋着口气硬撑了几秒,腿就晃得更厉害了,可怜兮兮地朝爹爹看,“爹爹,不练了好不好?”
小家伙一双杏眼往下耷拉着,瘪着小嘴,看起来格外无辜可怜。
燕父只犹豫了一秒就屈服了,他们是来这里体验末日的,基地还没怎么逛,练什么武,又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燕父大手一捞就把岁岁抱了起来,捏了捏岁岁软绵绵的腿肚子,笑话道:“许久不称,不知道现在几斤几两了?”
“二十八斤,一袋面粉重。”
陆拾对岁岁的身体情况一向了如指掌,前几天还用物资审核处的秤给岁岁称过,正好跟旁边的面粉一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