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毕竟现在最有意思的还是斗蛐蛐。
远处的荒野上,奥利弗侯爵的身体再次出现了畸变。
在发现对空中兵蜂的攻击没有产生多大效果之后,他的脖颈开始变得更加柔韧,双眼中的杀机仿佛凝成实质。
奥利弗瞄准了空中兵蜂最为密集的那处区域,随后——
“噗!”
鲜红的液体自他的嘴中喷出,在散射过后洒向空中密密麻麻的兵蜂。
那并非是血液,而是玩家们倾倒的各种液体混合之后又在腹中加工后的产物,就连几位忙着看戏的始作俑者都搞不清楚奥利弗的大胃袋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什么。
眼看漫天的红色液体泼洒而来,一群排列紧密的兵蜂立刻四散飞开,最先反应过来的兵蜂成功躲过了那场血雨,而一些反应稍慢的兵蜂则没有那么幸运。
鲜红色的液滴洒在它们的身上,“嗤嗤”的腐蚀声迅速传来。
无论是柔软的皮肤还是纤薄的虫翼,又或者是身上那几处最为坚固的几丁质外壳,在那红色液体的腐蚀下都在快速起泡消失。
作为蜂巢产出的一次性士兵,兵蜂们并没有痛觉这种奢侈的东西。
但它们依旧能够感受到身体正在向着坏的方向变化,脑袋下方的双螯叩击着甲壳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这便是它们表达不适的方式。
在密密麻麻的叩击声中,不幸被腐蚀了翅膀的兵蜂们向着下方坠落而去,仿佛一架架被击中的战斗机。
而在下坠的过程中,兵蜂们坚固的甲壳从保护它们躯体不受伤害的最佳盾牌变成了死刑犯脖子上的那根绳索。
本就融为一体的兵蜂自然没办法像现实中的飞行员那样来一波什么弹射出舱,只能拼尽全力扇动着被腐蚀的所剩无几的翅膀,无奈坠向满是乱石的荒原。
仅仅是这一次的攻击便有近百只兵蜂或死或伤,奥利弗见此情景仰天长啸,发出了一声满是挑衅的嚎叫。
他的肚皮再次开始翻涌,下一次的攻击似乎就在几个呼吸之间。
这一幕看得玩家们张口结舌,不少人都被恶心的吐出了嘴里尚未下咽的绯粟,那些心理承受能力稍弱的玩家们更是有了些反胃的感觉。
但一位见多识广的玩家此刻则是兴致勃勃:
“我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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