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他意识到自己过分的焦急已经暴露了没有做足功课的事实。
然而事到如今擅长直来直去的他也不再打算隐瞒，而是大大方方地问向面前的年轻人：
“东西我还没读完，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得到如此优待？”
格雷想着埃德对自己的礼遇，想到了大冶铸者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他沉稳地说道：
“因为我们双方可以互惠互助——灰铸回廊拥有极高的殖装制作水平，能够快速武装一群手无寸铁的平民，使其获得原本需要长年累月训练才能够拥有的战斗力，那个建立了第二教廷的人打算对圣城发起反攻，但他现在手下并没有那么多可用之人，所以需要我们提供一些可以开放的殖装技术，用以武装更多的士兵。”
面前的大臣点点头：
“继续说。”
“而第二教廷同样拥有我们所需要的东西，那就是粮食。”
格雷不紧不慢地说着：
“第一次到达第二教廷的时候，那里绝大部分区域还都是一片荒原和森林，但等到我第二次到达那个地方的时，大量的农田就已经被开垦，这些拜树教的家伙精通对植物的改造，能够异化出许多我们没有的作物种子并进行种植。
“在剿灭一些复苏的血尸之后，他们的第一波粮食也迎来了收获，请您放心，本次进口的所有粮食种类我都已经亲自长时间食用过，均没有感受到任何不良反应，对于那些我们没有见过的作物，我也写了一份报告上交，不知道是否到了您的手中？”
对格雷最后的问题，面前的大臣没有选择回答。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洋溢，笑着拍了拍格雷的肩膀：
“好小子，年轻人就是有冲劲！平心而论我要是到了你那个地步，应当也不会有那种折断脊椎放手一搏的勇气。”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痛感，格雷看着面前大臣那一层外套下方的精密金属结构，心说能让对方像自己当时一样狼狈的情况应该不算多见。
他从未因面前老人的不拘小节就丧失了对对方的尊敬。
能够在灰铸回廊爬到高位的人，要么有技术要么有手腕，而与此同时战力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格雷在心中暗自推测，面前这个胡子半白的大臣应该至少能和一位吸血鬼侯爵打个五五开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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