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时交税供养前方就行,死不死的没人在意。
这样做的原因无它,单纯是因为拜树教的北方过于安全了。
灰铸回廊和永恒领域都被隔离在了混乱荒野之外,而更北部的冰原在观察了几十年之后没有出现任何变化,这更加验证了拜树教北部的安全。
在这样地广人稀的区域,一场叛乱即便席卷了整个行省,但只要没有将首府占领,就仍然对拜树教主体不构成任何威胁。
这便是安提亚里斯信心满满的原因,冷杉城内的九个骑士团(莫特利的已经无了)以及大量战斗教士和民兵是他现在手里的牌,即将到来的三个骑士团是他的下一张牌。
一个知晓自己下一张牌的赌徒总是有着超乎寻常的底气,这并不奇怪。
在如今的安提亚里斯看来,树人狩猎者们每天清晨都能带回十几个无名尸体,这说明叛军的渗透已经被一定程度遏制了。
这样就可以了,只要等到援军抵达并发起反攻,这些老鼠般的敌人就再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不知道自己将多林这个叛军头头活捉的时候他们还能不能继续摧残自己的城市。
想来是不会的——
毕竟自己的老家都要被打下来了,谁还有心情来冷杉城闹事?
不过说到叛军……
安提亚里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放下了手中的笔转身进入了圣像之后的暗道。
从庄严肃穆的双塔教堂进入了暗无天日的幽冷地牢,安提亚里斯的身份也从大主教转变成了典狱长。
他来到了一处牢房前,仔细看着被悬吊在半空且身体上插着多条树根的俘虏:
“不知道你现在的感觉如何?”
安提亚里斯语气平淡地问道。
他承诺过会让对方体验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改造的过程是痛苦的,亲手杀死曾经的同伴同样是痛苦的,他想要从对方的嘴里听到求饶的话语,就像曾经倒在自己面前的强敌,以及由他经手的一个个实验品。
安提亚里斯不觉得自己是个恃强凌弱的人,毕竟无论是对强者还是弱者,只要是他的目标,他向来全力以赴。
眼中闪着精芒的中老年大主教并未从被悬吊起来的魂归者口中得到什么。
他有些不满地低下头,思索着为什么对方现在还能够昏迷。
按理来说改造身体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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