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依旧还是有人很难快乐起来。
那就是拜树教三大枢机之一的塞勒斯先生。
他的右手中攥着刚刚从菲茨行省大主教那里得到的军情汇报。
最近一周里,这位大主教的手下在阿朵林行省和菲茨行省的交接地带多次发现了叛军斥候的踪迹。
双方虽然规模都不大,但也是见面就开打,几次交战下来算是各有胜负。
对这位大主教的个人能力,塞勒斯还是比较认可的。
叛军中的斥候已经能和她手下的圣教军互有胜负,可见敌人的实力也正在快速增长中。
既然决定了要打,那就不能退缩,总不能看着阿朵林行省沦陷就选择投降。
染垢者做过什么事情他这个枢机最清楚不过,属于是即便投降从轻发落也没有任何生还可能的程度。
更何况敌人根本没有从轻发落的理由。
退一万步讲,即便所有的染垢者都能够被树神接纳,自己这个染垢者头头也绝对会死得很惨。
自己不但是计划的提出者和染垢者的建立者,同样也是打出所谓“掌握不了的树神就直接弄死”这一口号的人。
每每想到这里,塞勒斯就觉得自己肩膀上的压力真的很大。
他真的很想要带领最精锐的一批染垢者亲自开赴前线,让整个教国的北部再次安定下来。
但是他做不到,圣城目前的局势十分复杂,虽然他在给心腹染垢者开小会的时候说的都是“我已经牵制住了卢修斯这个老古板,你们放开手去做”这样的鼓励话语。
可是从另一个角度而言,他牵制住了卢修斯,又何尝不是卢修斯牵制住了他呢?
发展到了现在,双方早已不止是势力上的角力,甚至已经演变到了物理层面的角力——
在圣城那庞大的地下区域内,两位枢机的根系每时每刻都在死死盯着对方,时刻准备发起攻击一招制敌。
双方的角力原本处于一个十分平衡的阶段,而现在阿朵林的战事倒向了对方,这不但会影响到他和卢修斯之间的明争暗斗,更是可能会将戈里乌斯这个墙头草推到对面去。
戈里乌斯那个胆小鬼本就是为了调和他与卢修斯二人之间的矛盾才被选上来的和稀泥和事佬,没想到时过境迁,现在胜负手竟然很大程度掌握在了他的身上……
想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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