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的情况或许就是,他根本无法将全部身体或者大部分身体放进影子,这才让他只能以这种方式进行攻击。”
“原来如此。”
埃德点点头又追问道:
“那这件事有过例外吗?或者说有什么方法可以规避这一点?”
“有两种方法。”
薇洛一边勾勒法阵一边在通讯中说道,
“第一是融合比自己更高阶的血尸,比如穆勒是罗莎琳德谱系的侯爵,那么他如果能成功融合另一个谱系的某位公爵,那个谱系的力量就将盖过他最初谱系的力量。”
“越阶击杀还是太难了吧……”
血尸又不是萧火火,能战平同阶就已属不易。
“那另一个方法是什么?”
“那就要看他们的大公爵了,如果一个大公爵成功夺走了另一个大公爵的权柄,那么他整个谱系的血尸都将迎来一次自上而下的强化。
“失败的谱系会被兼并,两种权柄会一定程度融合,最终创造出一个崭新的,更强大谱系。”
这听上去很让人心动啊……
埃德想了想问道:
“我想知道,魔潮之前是否已经死过几个大公了?还是说大公爵自诞生以来就是七个?”
薇洛回忆了一下母亲讲过的魔族历史解答道:
“自诞生以来,尚未有大公爵彻底殒命,他们在想要融合兄弟姐妹的同时,也在不断隐藏着自己的存在。
“他们时而联合时而分裂,时而各为其主时而共抗外敌,度玛应该有过一些和吸血鬼结盟的经历。
“据说罗莎琳德曾经差一点杀死过安托斯,但最终还是被他跑掉了,那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听到这古老的密辛,埃德不禁有些感慨:
还好每个大公爵都算是苟道宗师,不然若是魔潮前就合成了大西瓜,现在的失序世界早就彻底崩盘了。
“我没有问题了,专心战斗吧。”
埃德为二人的交流画上句号,开始控制地下的根系向外扩张,以防穆勒狗急跳墙最终弄出个人首分离之类的逃跑方案。
克拉夫城不是他的领地,这里的根系网络和复活树都只是暂时性的。
等到战斗结束他们离开,这些植物组织很快就会枯朽凋零,回归这座城市的地下。
但在这之前,只要他还在这片土地上,就绝不会让穆勒有机会走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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