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感很强的同志。
他是担心陈志远被诬陷，而他有可能没法说出真相，所以干脆全都告诉了自己外孙女。
张雯雯知道了这些真相，自然就会有更多人知道。
牛保国咬牙：“你这是要把我全家都拖下水啊！”
“牛老，我知道应该保持原则，应该听从上级命令，但如果不说出这些真相，我良心上过不去。”
牛保国摇头：“但你这些说法，都是一面之词，而且，你让省城下一步该怎么办？这些事泄露出去，陈志远就会成为英雄，甚至被当成神仙供奉，但他也犯法了啊！”
何止是犯法，简直是无法无天。
梁春林低下头。
这时候，张雯雯忽然大声道：“姥爷，照这么说，您也犯法了。”
牛保国勃然大怒：“放屁，我牛保国一生，问心无愧！”
张雯雯咬着嘴唇：“那您知道那些人参都是怎么来的么？”
靠着野生人参，牛保国才从病床上恢复，这事大家都知道。
此时的牛保国心里一凉，哆嗦着：“那些野生人参，不是，不是你从县城买来的么？”
张雯雯叹息：“哪有这么简单，我在各大县城找了那么久，黑市上最多也就是五叶品的小人参，最后还是在苍林县弄到了救命的人参。”
苍林县……
牛保国咽了口唾沫：“难道是，是陈志远弄来的？”
“是的，所有人参都是他给我的！”
“还有两架鹿茸，银角鹿的鹿茸，以及最后那支八叶品的老人参。”
牛保国捂着心口，粗重的喘息着：“你，你是花钱买的对么？不是，不是收的礼！”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张雯雯歉然的摇头：“钱是买不到的，我最后是用一台发电机和柴油，跟陈志远换的。”
“发电机！”
牛保国大吼起来：“那次你偷偷伪造姥爷的签名，带着条子，就是去弄发电机的？”
张雯雯嘴唇都要咬破了，忽然转头，深深看了一眼陈志远，然后回过身来，大声道：“是我伪造签名，拿着您的条子弄走了发电机，六哥跟我一起干的！”
牛保国眼前一黑，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自信一生两袖清风，干干净净。
谁想到外孙女做出这种事，虽然他不知情，但亲属犯法，等同于自己犯罪。
老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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