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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殿外月光下，李泰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苦笑道：“我就知道……让这小丫头去打探消息，怕是……”
李丽质也无奈摇头：“兕子还小，能记得这些，已经不容易了。她眼里，天大的事，大概就是阿娘生病打针，她陪着阿娘一起勇敢了。”
她顿了顿，秀眉微蹙，“不过，阿娘的气疾，似乎确实是个隐患。兕子说阿娘问医生会不会早夭……这未免也太过忧虑了。难道仙境的神医说了什么？”
“或许吧。”李泰沉吟道，“但兕子也说了，后来神医说控制好就没事，阿娘听后极为欣喜……看来，阿娘的心病，多半与此有关。但若仅仅如此，阿爷阿娘归来后的种种异常，似乎又不止于此……”
线索似乎有了一点，但又好像完全跑偏了。
“罢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李泰最后说道，目光投向立政殿的方向，那里灯火已歇，“看来我得亲自出马了。”
李丽质看了他一眼：“阿爷不是不让你去吗？算了，还是我去吧。”
“你……”李泰也看着她，“我去不成，你难道就能去？”
“你别忘了，我也有气疾。”李丽质道，“真要有点什么事，我看阿爷他让不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