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戏耍！
或者说，是在借助自己，在借助这万雷灭皇阵，磨砺己身，验证大道！
这个认知，比肉身的破碎，更让他感到无边的绝望与冰寒！
叶天缓缓收拳，立于漫天飘洒的劫血与雷光之中，白衣依旧，纤尘不染。
他望着那艰难蠕动，试图重新凝聚的雷光，眼神淡漠，如同俯视着一只挣扎的蝼蚁。
“现在才明白吗？”
“可惜……太晚了。”
神劫本尊那破碎的血肉与规则碎片，在万雷灭皇阵的疯狂运转下。
如同陷入泥沼的虫豸，艰难而缓慢地蠕动着，试图重新汇聚凝聚。
那过程，充满了挣扎与无力，与之前瞬间重组的迅猛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阵图深处，传来他虚弱不堪，却蕴含着滔天骇浪般惊惧的嘶吼，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回荡在这片混沌绝域：
“不……不可能！”
这声嘶吼，充满了后知后觉的绝望与彻骨的冰寒！
直到此刻，在被叶天那返璞归真，却又蕴含着绝对碾压力量的一拳彻底打爆。
感受到那种连阵图加持都无法弥补的，源自生命层次与大道本质的恐怖差距后。
他才如同被九天玄冰浇头，骤然清醒！
回忆之前种种！
那引动三道元初神光的轻松……
那力斩四大神王，吞噬万魔问心的淡然……
那与自己鏖战，甚至一度看似“势均力敌”的游刃有余……
那在万雷灭皇阵中，任凭自己如何疯狂攻杀，无限复活，却连其衣角都碰不到的绝对掌控……
一切的一切，此刻都串联起来，化作一个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真相！
眼前这个名为叶天的白衣少年。
从始至终……都未曾动用过真正的实力！
什么混沌灭世神劫！
什么古今最强天罚！
什么万雷灭皇阵！
在对方眼中，恐怕真的就只是一场稍微有趣些的“游戏”。
一块用来磨砺己身。
验证大道的“磨刀石”！
先前自己竟还自信满满，以为动用第九道劫雷本体降临。
引动万雷灭皇阵，便能将对方彻底轰杀成虚无……如今想来，是何等的可笑！
何等的无知！
对方那轻松惬意的姿态，那仿佛老叟戏顽童般的从容，根本就不是强装出来的，而是源于其深不可测。
远超自己想象极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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