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烧光不成吗?」
依旧是先扣帽子后站队,打法就是老一辈。
严景笑笑:
「我听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那个推断是基于现场的最有可能的推断。」
眼看旁边几人面色愈发不善,想要和严景争论,田彻站了出来,拦在严景和几人中间,开口道:「几位都稍安勿躁,严专员您也消消气,我来说吧。」
「是这样,翁监狱长听说了这次的事情之后,觉得严专员您有点过去冒进了。」
「然后呢……就是这边收到消息,有人在推断的潭大人的死亡事件看到了您从特殊牢房出来。」这话一出,旁边几人都是面带冷笑。
「是啊,严专员,您不会是想摆脱自己嫌疑,所以胡乱栽赃我们吧?」
「是是是,我这边也有好几个下属来汇报,说当时看见您了。」
那满脸横肉的光头似是觉得胜券在握,说话很是直接:
「严专员,马上执法部就过来对您进行检查,您要是想要这次做你们人类那些任务能够顺利点呢,就请我们吃个饭,当众给大家赔个罪。」
「您说点好听话,也许我们心顺了,这事情就过去了。」
「您说呢?」
几人身旁,田彻望著严景,看似表情温和,但嘴角那种得意怎么都掩饰不住了。
显然,严景太跳了。
几人想教严景怎么在大监狱做人。
但严景笑笑:
「是吗?」
「那关于案情,我这边也有推断。」
说著说著,严景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念道:
「本次潭大人被杀。」
「列,翁副监狱长秘书长田彻,宋副监狱长秘书长卫樵,两人为本次案件重点嫌疑人。」
「牧监狱长亲笔。」
这话一出,田彻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您……在和我开玩笑?」
他感觉脑袋有点没转过来。
严景面色沉了下去:
「我说这是牧监狱长亲笔!您没听明白吗?!」
「不是……等会儿……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牧监狱长亲笔!严景!伪造牧监狱长笔迹可是死罪!!!」
田彻彻底慌了,冲著严景大吼,那梳的整齐的背头散乱了好几缕。
严景面色阴沉如水,从腰间拿出那面令牌,放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面玉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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