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苍苍的老者。
「嗯。」
老者闭著眼,含糊的应了一声,不知道是真的听见了还是睡梦中的呓语。
「咚!咚!咚!」
三声轻脆的响头,在老者面前响起。
「一朝天子一朝臣,您老人家是湖府的人,弟子不会险您于不仁不义之地。」
「之后,您不必再认弟子,只需弟子认您为师。」
「您说天地悠悠,足不以为丈。」
「这天下,弟子为您去看了。」
话音落下,数秒之后,老者缓缓睁开眼。
眼前除了一个带血的深坑之外,再无他物。
老者叹了口气:
「痴儿。」
「、几!」
馒头跑到严景跟前,给严景递过来一支白色的花。
旧罪城的花很少有白色。
「给……你!我……在路上……看见的.……」
严景看著那朵花,笑了起来:
「我第一次收到女孩送的花,真漂亮。」
「这个给馒头你。」
严景掌心幻化,一捧花束出现,递到馒头手中。
「谢……谢…一、几!」
馒头看著那捧少说有数百支的花束,把脑袋埋在里面嗅了嗅,笑的和个傻子一样。
「这个也给你。」严景伸出手将白色的花小心地别在了馒头的头上。
「真漂亮。」
他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在说那朵白花,还是在说人。
馒头小脸通红,害羞地把脑袋埋在严景胸囗:
「、几……我……我觉得有些……不真………」
「我怕……怕你再走……」
自严景来到旧罪城之后,馒头时常以为自己在做梦。
「没事的。」
严景微笑道:
「无论是谁来了,都不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