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老大想起那天狐三被救下之后，他找到熊二。
“老爹，这快乐水可不是小事。”
熊二的脸上沾染着血污，双瞳红的如同两颗染料染色的红色玻璃弹珠，表情狰狞，笑道：
“知道的人越少也就越好。”
“我懂你安排我们查案的意思，你看，我比狐三强的多。”
“我没想到你下手会这么狠。”当时的鼠老大轻声开口。
“我可没有想杀他，只是想让他出局。”
熊二残忍一笑：“现在这件事，只有我和老爹你知道，之后老爹你就安心当甩手掌柜吧。”
“我还没说要把【鼠疫】让给你继承。”
“什么意思？！”
熊二当即变了脸色。
“老二你对狐三下手太重，当不了这个继承人。”鼠老爹面色平静。
“您在和我开玩笑吗？！”熊二近乎是在怒吼：
“您口口声声说不让我们碰快乐水生意，可自己却制造这种危险的快乐水。”
“您说看我们表现来决定候选人，但现在我明明表现好的比他们两人好得多。”
“狐三手段太软了，猫四和个孩子一样，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
“……”鼠老大抿了抿嘴：
“熊二你不适合在领导人的位置。”
“那谁是合适的？！！”
熊二咆哮，最大的体型和最小的体型此刻处在同一个位置。
最后，熊二终于失去理智，出了手。
于是鼠老大也出了手。
熊二出手几乎是必然的，因为他之前尝过一口天玑版本的快乐水。
但他只以为剂量很小，问题不大。
却没想到那种快乐水背后是天玑，而天玑能够激发快乐水。
这是一次偶然的事故。
鼠老大在沙发上愣了很久，最后跳下沙发，走到了书房里，蹦到书桌的一个抽屉把手上，用信息组件刷开了抽屉。
里面，摆着一张张照片。
他拿出其中一张一只老鼠坐在一只小熊头上的合影，翻来覆去看了很久很久。
……
……
严景走在路上，将刚刚鼠老大丢到他怀里的东西丢到空中，又接住，再抛起来，周而复始。
他想起之前曾青和他说的话：
“赵九城在停职之前，找到我，说有一件事想透露，看看能不能保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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