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陛下，我愿意为了大明，为了无盐，也为了您，做出牺牲。”
“那你为何还是如此悲伤？”顾横还是追问了之前的问题。
“陛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要与他的心上人过上他想要的生活，我如何做到不悲伤？”
此时，月光如水，洒在九华宫的庭院中，白衣站在那里，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
他的眼神中带着掩不住的悲伤，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失落。
他的白衣，在月光下也像是被悲伤织就的，显得格外苍白。
顾横看着白衣，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猜测，白衣的悲伤是因为他深爱着她，却无法得到她的回应。
她还想到，白衣的悲伤难道是因为他必须为了大明，为了无盐，做出牺牲？
顾横的心中一震，她没有想到白衣会如此直接地表达他的感情。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白衣，你……你为何要这样想？”
白衣看着顾横，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情：“陛下，我……我只是在想，如果无盐能和你顺利出宫，一起过几天普通夫妻的生活，能不能让我也一直跟着，你放心，我只在远处默默跟随，绝不打扰。”
顾横看着白衣，她的心中充满了感动。
“白衣，你的心意，朕明白。但朕希望你能明白，朕的心中，只有大明，只有天下。朕不能为了个人的感情，而影响了大明的未来。”顾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白衣却央求着：“我不会影响陛下的任何计划，还会努力帮助陛下实现心中所想。所以，陛下能答应我这个请求吗？”
白衣的声音在九华宫的庭院中回荡，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这是顾横从未见过的。
顾横看着白衣，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从未见过白衣如此楚楚可怜的样子，这让她感到非常不忍。
她知道，白衣的请求是为了能够陪伴在她的身边，哪怕只是远远地跟随。
“白衣，朕答应你。朕同意让你到时候远远追随在朕和无盐身后。”顾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但同时也透露出一丝无奈。
白衣的眼中闪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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