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时,苏晚卿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心口红莲烙印灼烧如烙铁,这是"百日醉"反噬的前兆。
"殿下..."她踉跄着扶住冰凉的青铜壁,指尖触到棺椁夹层里的玉简。泛黄的纸页上浮现出母亲临终前的批注:"昭华,若见双莲并蒂,当断则断。"
玉简突然迸发青光,映出密道穹顶的星象图。苏晚卿的银针脱手飞出,精准刺入代表"危宿"的方位。整条密道剧烈震颤,林若薇的嫁衣在罡风中化为灰烬,露出腰间森森白骨——那是被蛊虫蛀空的脊柱。
"不可能!"林若薇的尖叫刺破水幕,"你怎会知道我的..."
话音未落,昭霆的弯刀已穿透她的心脏。鲜血在水中绽开妖异的曼陀罗,苏晚卿却盯着自己掌心浮现的鳞片——这是中蛊者血脉觉醒的征兆。
当昭霆抱着昏迷的苏晚卿冲出密道时,月光正照在太液池底的并蒂莲浮雕上。三年来被淤泥掩盖的莲花突然绽放,花蕊中升起半块虎符。
"这是..."昭霆的瞳孔映出虎符上的南诏王印,"母后临终前要找的..."
苏晚卿在剧痛中苏醒,指尖抚过虎符上的裂痕。记忆如潮水翻涌——三年前同福客栈的雨夜,慕容景琰浑身是血倒在她面前,心口插着的正是这半块虎符!
"阿卿,别怕。"他染血的手指抚上她泪痕,"等我坐稳龙椅..."
记忆突然扭曲,画面切换成北境战场。同样的虎符插在敌将咽喉,而执剑的手分明戴着林家祖传的翡翠扳指!
"幻术?"苏晚卿呕出黑血,红莲蛊虫在经脉中嘶鸣。昭霆突然割破手腕,将南诏王族的血滴入她口中:"喝下去!这是唯一压制双生蛊的方法。"
腥甜的血液滑过喉管,苏晚卿看见昭霆背后浮现虚影——那分明是慕容景琰的脸!
"很痛苦吧?"昭霆的声音忽远忽近,"当年你为景琰挡下漠北秘毒,他却在回宫后..."
苏晚卿的银针突然刺入昭霆眉心,却在触及皮肤时化作铁水。这才是真正的南诏蛊术——以血为引,以情为媒。
"你以为慕将军为何独宠林氏?"昭霆扯开衣襟,心口处狰狞的疤痕与苏晚卿的烙印如出一辙,"因为那根本不是情蛊,是林家从漠北带来的..."
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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