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仿佛力量陷入了沉寂。更让她心悸的是,在那苍白皮肤的末端,靠近指尖的地方,竟然隐隐浮现出几缕极其细微的、与周围沙土颜色相近的……暗黄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被这片土地的气息悄然侵蚀留下的印记。
就在这时,她心口处那枚一直沉寂的血玉,突然轻微地悸动了一下!
并非之前那种贪婪的吞噬或狂暴的能量涌动,而是一种……更加隐秘、更加诡异的渗透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透过她与大地接触的背部,透过她呼吸的空气,无声无息地、缓慢地渗透进来,被血玉悄然吸收。
那是一种极其稀薄、却无比苍凉、古老、死寂的力量。不同于废墟中充满怨念的死气,这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亘古的……荒芜之力。属于这片无垠沙海,属于这片土地之下的无尽枯骨与逝去的岁月。
血玉似乎在……适应?或者说……异变?
它不再疯狂躁动,反而像是一颗沉入沙漠的种子,开始以一种苏晚卿无法理解的方式,悄然汲取着这片新环境的“养分”,其本质正在发生某种不可控的、未知的变化。
一丝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
血玉是她如今最大的依仗,也是最大的诅咒。它的任何异变,都可能将她推向更未知的深渊。
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随着低低的、她完全听不懂的、语调古怪的交谈声,像是某种极其古老晦涩的方言。
有人!
苏晚卿瞬间屏住呼吸,强压下所有不适和惊疑,闭上眼睛,只留一丝眼缝,将身体调整到看似昏迷的状态,全力感知着外界。
吱呀——
简陋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透过眼缝,苏晚卿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缝满补丁的粗麻布衣、身形干瘦矮小、皮肤被风沙吹得黝黑皲裂的老妇人。她手里端着一个新的陶碗,里面盛着些许糊状的食物,散发着淡淡的、说不清是谷物还是草根的味道。
老妇人走到榻边,小心翼翼地将陶碗放在木墩上,替换掉那个只剩清水的碗。然后,她低下头,用一种混合着怜悯、敬畏、以及深深忧虑的复杂眼神,仔细打量着苏晚卿。
她的目光尤其在苏晚卿那异化的左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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