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缩,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渐渐冷却。
烬旗难共举,忠义两难全。前路各怀谋,孤身又如何?
她缓缓挺直了脊梁,尽管那身躯依旧单薄虚弱,眼神却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既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将军的踪迹,我自己去寻。诸位……保重。”
她没有再看那些曾经或许与她有共同目标、此刻却已形同陌路的玄甲战士,转身,毫不犹豫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被巨力撞开的、幽暗的破洞,走向那片吞噬了昭霆的、危机四伏的雨林深处。
背影决绝,宛如孤雁投林。
雷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沉重无比的叹息,独眼中情绪复杂万千。
残存的玄甲战士们默默地看着那抹消失在山洞口的纤细却倔强的身影,山谷中只剩下风吹过破洞的呜咽声,如同无声的哀歌。
脆弱的联盟尚未真正开始,便已分崩离析。前路茫茫,各自心怀鬼胎,生死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