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没有情感，仿佛一具被强大力量驱动的空壳，只对苏晚卿的指令和某些特定的、强大的邪能波动有着本能的反应。
苏晚卿站在他身侧，握着他的手。她的脸色同样苍白，魂力的过度消耗和这一个月来的殚精竭虑，让她清减了许多，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是她，在那日地底异变后，艰难地引导着状态极不稳定的昭霆，与前来寻找的慕容景琰等人汇合。也是她，在这一个月里，不断尝试与昭霆那混沌的意识沟通，勉强维持着他这种“半觉醒”的平衡。
“外面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慕容景琰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防线撑不了多久。唯一的生机，在于内部突破，摧毁九婴魔域的核心，打断邪神降临的进程，至少……重创其根源。”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苏晚卿和昭霆身上：“这需要一支最强的小队，如同一柄尖刀，穿透百万魔军，直插魔域心脏。这几乎是必死之行。”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长叹息一声：“贫道愿往。纵然身死道消，亦要为我人族争一线天机。”
“算我一个！”一位身材魁梧、周身散发着蛮荒气息的妖族强者低吼道。
“还有我。”云翊淡淡开口，目光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昭霆。
慕容景琰点了点头，这些都是早已商议过的人选，皆是联军中实力顶尖且抱有死志之辈。但他知道，这支“尖刀”的核心，并非他们。
他看向苏晚卿：“苏姑娘，昭霆殿下他……”
苏晚卿抬起头，迎上所有人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平静：“他去，我去。”
没有激昂的誓言，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这简短的四个字，却重逾千钧。所有人都明白，没有苏晚卿，无人能引导、控制此刻状态诡异的昭霆。而没有昭霆那深不可测的力量，这支“尖刀”小队，根本没有丝毫穿透魔域、接近核心的可能。
昭霆，是这把尖刀最锋利的刃，也是最不可控的因素。而苏晚卿，则是握刀的手，是唯一可能引导这柄双刃剑不至于先伤己的关键。
这是一场豪赌，将最大的希望寄托于一个失忆的、状态不稳的昔日“煞神”和一个实力并非顶尖的女子身上。
慕容景琰深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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