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织),恐怕早已如同苏晚卿的光雾一般,开始分解消散。
然而,就在这绝对的死寂与濒临消散的边缘,一种超越了有形联系、源于灵魂最深处共鸣的牵引,仍在发挥着作用。
那点凝固的、暗红的“濒寂”光点,其外部,依旧萦绕着一层极其稀薄、几乎无法察觉的、属于昭霆最后清醒时刻的守护意志。这意志并非主动的意识,更像是一种烙印,一种本能,一种刻入存在根基的执念。
而这执念所指向的,并非自身存亡,而是……紧紧贴着它、那团即将消散的乳白色光雾。
昭霆那濒寂的灵魂,那冰冷的暗红光点,如同一个失去了一切动力、即将永远冰封的护盾,但其最后的“形态”,却依旧固执地、无意识地,环绕、包裹着苏晚卿那团代表最后净化和守护意念的、即将熄灭的光雾。
他用自己最后的存在形态,在这片绝对的虚无中,为她构筑了一个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避风港”。尽管这个避风港本身,也已在破碎和冰封的边缘。
双星,已然陨落。
一个身躯早已化为火焰,灵魂意念濒临消散。
一个躯壳湮灭于献祭,灵魂陷入死寂,仅存一点不灭的守护本能,维系着最后的形态,包裹着那点属于她的微光。
在这片象征着终极终结的虚无里,这一点被守护的、代表着净化与希望的微光,与那守护着微光、却自身陷入死寂的残存意志,构成了一个矛盾而悲怆的平衡。
它们太渺小了,在这无尽的黑暗与虚无中,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
它们的状态太糟糕了,随时都可能彻底瓦解,一个消散于无,一个永寂于暗。
但是,
它们存在着。
那点微光,尚未彻底熄灭。
那守护的形态,尚未完全冰封。
这存在本身,便是对那场焚天之战、对所有牺牲者意志的……最后回应。
也是在这片代表着绝对“无”的领域里,唯一残存的……“有”。
或许,只有当这一点微光彻底熄灭,那守护的形态彻底冰封瓦解,那场以拯救为名的毁灭,才算是真正画上了终结的**。
而现在,
这一点微光,依旧在死寂的包裹中,顽强地、几乎不可感知地……存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