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的,听几位主事师兄私下议论,大丹师是为了堂主继承人之事,被本家召回家族商议大事,可是都走了三四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传讯符都联系不上,堂里炼制独门丹药的药材,只有大丹师最熟悉,现在库存告急,几位主事师兄现在天天吵架,我们这些小学徒,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陈安之神识扫过荣济堂,发现几道筑基后期的气息,像是在在焦躁的争执。
南宫离为了丹堂继承权之争,被家族召回去,结果杳无音信,关键还有五十万下品灵石债务未还啊!
陈安之微眯着眼,五十万下品灵石,对个人来说是巨款,但对能炼制高阶丹药的丹师,尤其是能继承家主之位的南宫离,绝非无法偿还。
此事,怕是另有隐情,荣济堂这种状态,显然不适合上门索要陈年旧账,更何况,债户还失踪了。
“师兄?”赵宁看向陈安之。
陈安之略作沉吟,对小药童道:“既如此,我们改日再来拜访,若南宫丹师归来,烦请告知,青云宗故人之后来访。”
“走吧,先找个地方落脚。”
这座云雾缭绕的古城,似乎比想象中水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