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才和她打了几天游戏,就对她表现出十足的依赖。
直到她发现沈弈是被她救下的那个少年。
唐礼瑜盯着他的发顶,脑子里是四年前的场景。
她用酒瓶抡了那畜生脑袋,飞溅的玻璃碎片扎进右手,她不敢放松,趁一群人围上去看那人是死是活,她半抱半拽把沈弈拖出包厢。
她染得他身上全是血。
沈弈昏迷着也在哆嗦,她用力抱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轻哄。
“不用怕,我救了你,你安全了。”
有的人会对第一个保护自己的异性产生依赖,这种无意识的信任心理叫雏鸟情结。
沈弈当时几近昏迷,不知道是她救了他。
但她说过的话,他听见了。
他的身体帮他记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