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滋滋”的轻响,几缕黑气瞬间消散。
孩童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缓和了些。王砚再看那浊气,已淡了大半,正往墙角缩去——那里扔着个破旧的布偶,布偶眼睛处的黑线正慢慢褪去。
他拾起布偶,见里面塞着些干枯的头发和指甲,显然是被人下了咒。便取过另一张黄纸,画了道更繁复的符,将布偶裹住,又取来火盆点燃。符纸燃烧时,竟发出淡淡的金光,布偶在火里蜷缩起来,发出一声细碎的尖叫,化作灰烬。
等管家进来时,小少爷已沉沉睡去,脸色红润如常。张大户喜极而泣,硬要塞给王砚一百两银子,他只取了十两,说:“我不是道士,这点钱够买些丹砂就好。”
回铺的路上,雨停了。王砚看着掌心残留的丹砂红,忽然明白,符纹并非鬼神的咒语,是用笔墨将人的正气具象化,就像画山能聚沉稳之气,画水可引灵动之韵,画符,不过是用丹砂写一道“驱邪”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