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住黑气边缘的黑丝。那些银针上缠着五彩丝线,正是锁灵绣的针法,一触到黑丝就紧紧缠住,发出“滋滋”的响声。
阴水婆婆没想到会中埋伏,气得尖啸一声,黑气猛地膨胀,竟震断了几根银针:“青溪老鬼呢?让他出来受死!”
“在这。”青溪先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站在竹枝上,玉尺直指黑气,“你以为附在樵夫身上就能瞒天过海?土狗早就闻出你的腥气了。”
话音刚落,瞎眼老乞丐的土狗从竹林里窜出,对着黑气狂吠,每吠一声,黑气就淡一分——这土狗常年跟着老乞丐在城隍庙,沾了满身香火阳气,最能克阴邪。
王砚趁机引动灵泉方向的灵气,终南山的草木气顺着他的气脉涌来,狼毫笔上的金光越来越盛:“你养阴蚋害了那么多人,今日该偿命了!”他纵身跃起,笔尖直刺黑气中心,那里正是阴水婆婆的怨魂所在。
“休想!”阴水婆婆的黑气突然收缩,化作根黑针,反刺王砚心口,“我就是魂飞魄散,也要拉你垫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青溪先生的玉尺突然横在王砚身前,“铛”的一声挡住黑针。玉尺上的“广成”二字爆发出刺眼的光,竟将黑针震得粉碎!黑气失去支撑,瞬间溃散,露出阴水婆婆那张惊恐的脸,正一点点变得透明。
“是广成子的灵气……”她喃喃道,眼神里终于露出惧意,“你们赢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化作点点黑丝,被山风吹散。只有蛇头拐杖的虚影掉在地上,很快也消融在晨露里,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王砚瘫坐在草地上,望着消散的黑气,胸口还在发闷。青溪先生递给他个水囊:“喝口灵泉水,压压惊。”
“她真的魂飞魄散了?”
“嗯。”青溪先生点头,玉尺上的金光渐渐平息,“被广成子的灵气震碎了怨魂,再没机会作祟了。”
鹤鸣老汉捡起地上的糖葫芦签子,笑着说:“这下清净了,钦天监的人来了也查不出啥,咱们又能安稳卖糖葫芦、绣荷包了。”
绣坊老板娘收起银针,指尖还沾着五彩丝线:“就是可惜了那樵夫……回头让老乞丐给超度超度。”
瞎眼老乞丐摸着土狗的头,叹了口气:“也是个苦命人,被阴邪缠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