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妥什么妥?」刘瑾茫然,「你确定他这不是在推脱?」
「我的公公,您还想让他怎么答应您?」张彩压低声音给他拆解,「他能安安稳稳听您说完,既没把您当场撵出去,也没把话彻底堵死,态度就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说著给他吃颗定心丸道:「不信走著瞧,他一定会出手的。」
「但愿如此吧。」刘瑾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又问道:「然后咱们干什么?」
「回家睡觉,静观其变。」张彩道:「您现在是做多错多,动辄得咎,所以还不如什么都不做……」他这话说得很委婉,其实意思是一一接下来,将是你打不了的高端局!别添乱就帮大忙了。好在刘公公听不懂他的潜台词………
翌日天亮,苏录便奉圣旨,前往北镇抚司接杨一清出狱。
刚出豹房,迈步准备上车,便见李东阳的轿子缓缓而来,
苏录当即收腿,快步迎上去,对著轿舆躬身问安。
轿帘随即掀开,李东阳笑嗬嗬地唤他:「弘之啊,这么早往哪里去?」
「回师公,奉圣旨,往北镇抚司接杨部堂出狱,陛下要召见他。」苏录恭声回话。
「哦。」李东阳抚著花白的胡须,笑道:「既然碰上了,我也去接一接他。咱爷俩难得遇上,正好路上说说话。」
但其实并非遇上,因为李东阳上班的话,虽然走西华门也能到,但堂堂首辅正常应该从午门而入的。他绕到这儿来,显然是在等苏录。
「那太好了。」苏录连忙应下,问道:「那师公上我的车?」
「那是自然。」李东阳大笑道:「咱们两个大男人,挤在一顶窄轿子里像什么样子?」
苏录当即伸手搀著李东阳下了轿,又扶著他登上了自己的马车,吩咐车夫缓行稳驾,这才跟著坐了进去。
李东阳慈祥地看著苏录的黑眼圈,明知故问道:「昨晚睡得可好?」
「彻夜未眠。」苏录摇摇头。
「那可不行。」李东阳劝说道:「再忧心国事,也得好好睡觉。你还年轻,要学会忙里偷闲、抽身事外,不然迟早要像师公一样,落一身病的。」
「并非是为了国事。」苏录又摇了摇头。
「那是为何?」李东阳身子微微前倾,定定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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