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录的话,乡亲们重新燃起了希望。「老父母,这毒当真能解吗?」
苏录还没开口,李奇宇便从旁高声道:「咱们大老爷可是文曲星下凡,他说能解那就一定能解!」苏录无奈地摇了摇头,提高声调道:「这是《鲁班经》里记载的旁门左道,专门用来害人家牲口。解法很简单一一取绿豆、生甘草、火麻子,三样一起煎成浓汤,给牛灌下去就行。」
「快,快去抓药啊!」乡亲们登时迫不及待,又要往药铺冲。
「不用了。」苏录赶紧拦住他们,「本州接到报案,就猜到可能是这一招,已经把药材都带来了。」「大人真是神机妙算啊!」乡亲们登时欢呼起来,立刻在柱子家的灶生火熬药。
待大火烧开,熬成浓汤。官差便舀出来分给乡亲们,让他们喂给自家的牛。
柱子吹凉了汤药,他爹用中空的竹筒,撬开昏睡的牛嘴,把药汁稳稳灌进牛胃里。
乡亲们都耐著性子守在牛栏边,看著那头大黄牛,等待奇迹出现的那一刻。
黄昏时分,睡了一天一夜的大黄牛忽然晃了晃脑袋,终于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还伸舌头舔了舔柱子的手背。
柱子愣了一瞬,直到周围人群响起欢呼声,他才回过神来,猛地扑上去抱著牛头,呜呜大哭起来。「呜呜大黄,俺以为你活不成了,俺都不想活…」
围在周围的乡亲们也炸了锅。先是一片忘情的欢呼,紧接著便涌起熊熊怒火,纷纷嚷嚷著要找出凶手来,扒了他的皮!
「胡仙庙的神婆也是个王八蛋!竞然一口咬定是胡三太爷干的,吓唬咱们把地还给孙万利!」乡亲们这会儿已经彻底醒悟过来,恨得牙根儿痒痒道:
「那老娘们一准儿是同谋!」
苏录也从善如流,一摆手道:「好,就听大家的,把她抓来好好审一审!」
「嗷嗷嗷!」乡亲们兴奋极了。
「还有这位张兽医,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苏录瞥一眼正欲偷偷溜号的张五。
「回大人,拉屎。」张五满脸汗水,好像憋坏了一样。
「不许去,给我憋著!」李奇宇一挥手,两名差役便把他架起来拖出人群,按在地上五花大绑。张五自然拚命叫屈,扯著嗓子喊道:「老父母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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