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势同水火。头前那些传闻果然当不得真。」
「本来就是,堂堂六首状元,怎会跟刘瑾穿一条裤子?不嫌脏啊?」
细碎的私语声渐渐传开:「早前还听说刘公公有意缓和关系,专程去太仓拜谒苏老太爷。据说都磕上头了,却连面都没见上,这梁子反而更深了………」
「苏状元还是年轻气盛,一点不给人留余地呀。」
「对刘瑾留什么情面?留一点那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这边中下层官员窃窃私语,那边大人物们见礼已毕,魏国公热情笑道:「钦差大人一路劳顿,我等已在府中备下薄宴,为大人接风洗尘,万望大人赏光。」
…」苏录脸上的笑意却淡了下去,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缓缓道:「本官自太仓逆流而上,沿江所见尽是逃难的百姓,都道「刘六过江,家破人亡』。」
众人没想到钦差大人零帧起手,笑容全都僵在脸上,大气不喘听他训话道:
「不光刘六刘七,应天十府还织户停工、商贾罢市,更有州县百姓驱逐税使,殴毙宦官……当此内乱外患之际,下官实在没有心思宴饮。抱歉了,公爷。」
这话一出,徐哺尴尬地满面通红,连忙躬身道:「钦差大人教训的是,是我等考虑不周。」「罢了,还是叨扰公爷一回吧。」苏录却又一摆手,语气稍缓,「既然公爷已经备下了筵席,平白浪费更不合适。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好好,钦差大人请。」徐哺长长松了口气,总算是不至于太丢人。
他这就明显是缺乏挫折教育,不像北京的勋贵们,已经被苏录蹂躏出来了。苏录虐他们千百遍,依然待他如初恋……
一众南京文武心里也都松了口气。还好,钦差大人也不是全然不近人情。
于是众官员各自上车上轿,浩浩荡荡前往赴宴。
苏录没有乘坐南京方面给他安排的车轿,依旧坐他自己的马车。
马车是跟他一起从北京坐船来的。为了方便马车上下船,锦衣卫还定制了专门的踏板。
看著五辆低调中透著不凡的马车,缓缓从不同的船上下来,组成车队搭载钦差大人离开码头,众官员再次深切感受到「天下一人』的含金量……
但其实苏录只是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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