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律视同谋反,抄家灭族都不为过!」
看著驾帖上自己的名字,陆宣像被蝎子蛰到了腚一样,一下子站起来,连声道:「冤枉,这是污蔑!不能凭一面之词就给人定罪!」
「我们锦衣卫办案呢,向来荤腥不忌,能定罪就行。不像刑部大理寺那么讲究。」钱宁冷冷扫他一眼,像是打量著猎物的毒蛇一样,「所以最好别作那么大,不然一旦落到我们手里,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懂吗?」
「————」陆宣竟无言以对,别看他整天耀武扬威的,还是头一次真切感受到厂卫特务的恐怖。
「坐下说话,你坐呀。」钱宁手掌一按,陆宣便像牵线木偶似的,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钱宁的语气才松了松,幽幽道:「我知道你很慌,但是你先别慌————按说早该拿你了,只是王景和已然殉国赎罪,陆部堂又平叛有功,皇上和苏大人有念于此,才迟迟没动你们陆家。」
顿一下,钱宁接著道:「现在本官给你个机会一主动把囤粮拿出来,平价粟给百姓,帮唐状元稳住苏州的局面,说不定就能将功折罪。你若非要硬扛————今天就是你陆家吹灯拔蜡的日子!」
陆宣额头汗珠密布,满眼纠结之色,嘴唇几次嚅嗫,都没说出话来。
钱宁见状,冲外面偏了偏头,众缇骑立刻按著刀柄,前往后院搜查。
陆家家丁忙抄起棍子作势要拦,眼睛却都看著陆宣。将熊熊一窝,自家大老爷这副怂样,他们也很难雄起呀。
陆宣见状,无力地摆了摆手,从喉间滚出两个字:「让开————」
陆家家丁赶忙让开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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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搜了小半个时辰,带队的校尉回来禀报导:「大人,翻遍了也只找到不足两百石米。」
钱宁半点不意外,他抄家抄多了,见惯了各种隐匿财产的障眼法。便斜睨著陆宣:「就这?」
「就、就这些————」陆宣两手一摊,一脸坦诚道:「大人明鉴,这几年年景不好,家里的人口又多,坐吃山空啊。再说苏州这么潮,谁家也不会存太多粮。不然都霉烂了,损失就太大了。」
「陆宣,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钱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都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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