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抵押了。
不然嘞?根本没的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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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一早,南京各卫所都接到了钦差行辕和南京守备衙门联署的钧令一命全军赴聚宝门外大校场集合,召开公审大会!
看在有热闹瞧的份儿上,各营各卫的南兵拖拖拉拉离了营,一路上磨磨蹭蹭,直到日头偏中,才到了个七七八八。
大校场上,四五万人混在一起,乱得像赶大集。兵丁们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敞著怀骂娘,蹲地上捉虱子的,还有凑在一起开赌的,甚至还有商量干一票的————一个个穿得破破烂烂,军装补了又补,已经看不出原色。鞋尖露著脚趾,鞋跟磨穿了洞,还有好多干脆没穿鞋,跟逃荒的难民没两样。
也就选锋营还像点样,至少能看出是支军队来,可也一个个斜挎著刀,嘻嘻哈哈没个正形,松弛感十足。
直到三通号炮响起,校场入口一阵骚动。校场中的兵丁才纷纷站起来,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一看好家伙,真不白来!便见穿著飞鱼服的锦衣卫,押著长长一串穿绯色、青色官服的武官,走向校场北面的点将台。
那些中高级武官上身被五花大绑,下头还加了脚镣,一个个披头散发,脑袋更是低到了胸口。
但还是有眼尖的兵丁认出来,这些都是平时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都指挥、指挥使和千户大人————
校场先是嗡的一声炸开了锅,但旋即又静得落针可闻。将士们营养不良的脑瓜子,根本想不明白这是咋回事。
好些人一个劲儿掐自己大腿根,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毕竟这一幕经常出现在他们梦里,不过就是在梦里,也不会抓的这么全乎,抓的级别这么高。
基本上,只能梦到千户被抓起来,再高了做梦都不敢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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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犯是锦衣卫昨晚连夜锁拿的。可悲的是,居然没一个住在军营里的,全都是在南京城里抓获的————
其中大半还是从秦淮河的花船河楼里被拖出来的,仔细看好些人脸上,还有淡淡的红色唇印呢。
「这是咋了?」军士们愣了半晌终于回过神,呆呆看著在点将台上跪成几排大人物」们。
「谁知道啊————莫不是反了?」旁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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