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生吞活剥了的架势!」张彦清也愤然道:「不然我们也不至于齐心协力,组织全江南罢工罢市!」
「关键报纸是人家办的,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使出吃奶的力气辟谣,也比不上人家轻飘飘的一张纸。」李梦阳红著眼眶道,一旁的妓女赶忙用帕子给他擦泪。
「李盟主说到点儿上了!」便听项镛幽幽道:「关键是人家手里有报纸。」
「怕什么!他能办报,我们就不能办?」谢亘便大声道:「我们也办一份报纸,和他对著干!他写他的歪理,我们写我们的正理,看老百姓信谁的!」
「好主意!」满座公子哥纷纷拍案叫绝,「就算老百姓各信一半,那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了!」
「到时候我们也全力抹黑姓苏的,还有那个唐伯虎!这两个狗屁状元,我要让他们遗臭万年!」谢亘咬牙切齿,面红耳赤。
「就这么办了!」项镛也断然点头,好像这想法是刚冒出来的一样,其实他跟谢亘都谋划好一阵子了。
「我们用最好的纸、最好的活字,请最有名的文人,写最精彩的文章,还能压不过他一个官报?!」一众公子哥也都兴奋起来,能给姓苏的添堵抹黑,他们求之不得呀。
「就是,老百姓爱看谁,不爱看谁,他们可管不著。」
「这些都没问题,但需要有位够分量的主笔压阵————」项镛故作沉吟道。
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落在李梦阳身上:「李盟主,您是文坛领袖,一支妙笔横扫天下!这主笔的位置,非您不可!」
「我们出钱出地方,您只管写,润笔费大大的,如何?!」
「盟主,千万不要推辞啊!」
面对众人的诚挚言行,李梦阳猛然心动。他这一年处处碰壁,盟主的名头早就快成空架子了。这次正好借这些世家的财力人力办报,既能打压苏录的气焰,又能洗白自己中山狼」的污名。回头还能跟北方办报的康海打个擂台,编个可怜鬼」的故事还给他————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翻身机会啊!
以至于他都没有按规矩辞让,当即拱手应下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