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谢亘等人便每人吃了十几棍,瘫在地上再也没力气叫嚣了。
官兵们也没放过那些来站台的士绅,一视同仁统统锁拿,完全没有法不责众的意思……
有士绅见势不好想趁乱开溜,被外围警戒的官差拦了下来。眼见官差要给自己套上链子,他们急得大喊「我就是来看热闹的!」
「我是来三山街上遛鸟的……」
「老父母!替我们说句话呀,我们真是路过的!」
「唉,看热闹也得分时候啊,有些热闹是不能凑的。」张璇一脸无奈道:「就当长个教训吧。只要没参与,去衙门写个保证书就放出来了。」
他又吩咐差役别给这些人上锁链了……
这时,早混在人群里的锦衣卫密探,凑到他耳边低声嘀咕起来。张璇听完把脸一板,指著刚才那喊冤的几人道:
「你们要霍史谁的妈?!」
几人登时脸色一白,又听张璇冷声质问道:
「你们刚才跟著喊「邪不压正』了吧?还喊「斗到底』?你们说说,谁是正谁是邪?又要跟谁斗?还说「胜利必定属于你们』,那失败必定属于谁啊?」
几个士绅支支吾吾说,「那是跟著瞎起哄的……」
张璇不耐烦地一挥手:「多大的人了还瞎起哄?带回去,到牢里慢慢说清楚。」
「来吧!一个不能少,都去牢里作伴吧!」差役便把锁链套在了几人头上。
差役和官兵如狼似虎,在场的真就一个都没放过……自李梦阳以下所有报社员工,谢亘等报社股东,给报社写稿的名士,连带那些来站台的士绅,全锁成长长一串押往玄武湖上的贯城。
接著锦衣卫入场,又把报社查抄得干干净净,将那一万份的报纸,连带刻版、底稿,甚至那些铜活字都一个没剩,全都装车拉走,半张带字的纸都没留下………
最后贴上封条,彻底查封了报社。
热热闹闹的发行典礼,转眼就只剩一地的鞭炮屑,还有被扯烂的彩楼。
而南京百姓到最后,也没看到那张《金陵日报》上,到底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