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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镛面无表情地看著他。见他醒了,示意美婢端来一碗醒酒汤。
美婢便跪在床边,一勺勺舀给徐青喝。
徐青喝了两口,嗓子终于没那么难受了,长舒口气道:「这酒也太贼了,喝著像小甜水,后劲怎么这么大?」
「不然怎么叫错认水。」项镛淡淡道。
「姐夫你也没少喝,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徐青奇怪问道:「怎么一阵子没见,酒量大涨?」
「我是主人,要招呼客人,怎么能让自己喝醉呢?」项镛敷衍道。
「今天姐夫真是太给面子了————」徐老板也没多想,毕竟他姐姐只是对方的小老婆。
今天项镛能来陪他们吃辞年饭,他已经受宠若惊了。
徐青揉著太阳穴,又问道:「对了,他们仨咋样?我这酒量在我们几个里算好的,估计他们还没醒吧?」
「阿青,你要有个心理准备。」项镛定定看著他,顿了片刻方道:「他们永远醒不了了。」
「啊?什么意思?」徐老板呆若木鸡。
「他们三个,昨晚溺死在一勺之水里了。」便听项镛石破天惊道。
「什么?!」徐青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项镛便又重复了一遍,「他们淹死在我园子里啦!捞上来已经死透了————」
「啊?怎么会这样?他们现在在哪里?」徐青如遭雷击,感觉脑袋要炸开了。
「就在外间。」项镛答道:「大夫刚走,回天乏术。」
「————」徐青鞋都没穿就蹦下床,踉踉跄跄跑到隔壁屋,就见地上并排摆著三具盖著被子的尸体,面如白纸,头发湿透,发间还夹著水草。
眼前这一幕让他情绪崩溃,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插发际,喃喃道:「我是不是还没醒?」
说著他狠狠拧了自己大腿根一把,钻心的疼。
「怎么会这样呢?」确定不是梦,徐青却更迷糊了。
项镛跟著进来,立在他身后道:「谁知道呢,喝醉了酒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也许是他们仨喝完酒不舒服,想出去转转,也许是看著湖上结了冰,想上去走一走?我这院子里又到处都是水塘子。」
「不可能————」徐青却下意识摇头道:「别人我不敢说,但王有仁他喝完酒之后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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