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烛不能灭,亡魂才知道有人送他,走得安心。要是灵前冷清清没人,横死的怨气散不掉,不仅亡魂不得超生,还会给本地降灾。
他们又是除夕被逼自尽,要不给他们好好守灵,说不定真能给本地降个瘟疫水灾之类的————
「那就再便宜姓唐的一晚上!」不知内情的人们愤愤道。
「对!不差这一夜!先守灵,明天一起算总帐!」知道内情的士绅,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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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按衙门。
唐寅和祝枝山趴在院墙上,看著观前街上激愤的人群没冲过来,也长长地松了口气,从梯子上溜下来。
「奇了怪了,明明气氛都到这了,他们怎么忍得住?」祝枝山拍了拍胳膊上的灰,「我还以为就势就冲进来了————」
「忍,是因为所图更大。」唐寅却阴著脸道:「他们要灭口徐青,这说明什么?」
「说明徐青撒了谎,三个人的死另有真相。」祝枝山一想就透。
「没错,看这架势那仨人八成就不是自杀,而是被他们弄死了,来栽赃陷害于我。」唐寅脸色愈发阴沉道:「所以他们绝对不是小打小闹,而是要彻底翻了苏州乃至江南的天!」
「是。」祝枝山赞同道:「都开始杀自己人了,这明显是要往死里干啊!」
两人正说话,担任唐寅护卫的锦衣卫进来禀报:「大人,吕百户传话说,那推人下井的老儿躲起来了,他带著人继续搜捕,一定会逮著凶手的。」
唐寅点点头,温声道:「能把徐青救回来就不容易了,尽力缉凶就是。
「是。」护卫退下不一会儿,大夫也从厢房出来,向巡按大人复命。
「什么情况?」祝枝山抢著问道。
那杨大夫便道:「徐老板不光淹了个半死,胳膊还断成了三截————应该是石头掉下来的时候,他抬胳膊挡了一下,虽然断了胳膊,好歹保住了脑袋。」
「这么说保住命了?」唐寅问道。
「不好说,现在高热不退,昏迷不醒。」杨大夫道:「我给他用了总医院新发明的注射疗法,不过能不能管用,那得看他的造化了。
「你是大夫啊!」祝枝山无语道。
「你也知道我是大夫,又不是许愿的菩萨。」杨大夫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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