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
九娘却伸手捂住他的嘴,柔声嗔怪道:「你这人真怪,当初我躲著你,你非满世界找我,连夜跑去嘉兴,硬把我接回来。我心一软跟著你回来了没几天,你倒又要赶我走?把我当成什么了?」
「此一时,彼一时。」唐寅无奈笑道:「我当初真以为苏大人是让我衣锦还乡,谁知其实是「锦衣」还乡————带著缇骑回来抓人的。」
「那又如何?」九娘把脸重新贴回他的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轻柔而坚定道:「你去嘉兴找我的时候,我其实非常非常欢喜。当时我就暗下决心,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都守在你身边,你赶也赶不走我————」
说著环抱住他,一脸惬意道:「这里最踏实了,生死不重要,这个怀抱才重要。嗯,是这样的————」
「————」唐寅还能说什么?只能紧紧地反抱住九娘。
两人温存了片刻,九娘忍不住问道:「苏大人这么坑你,你怨不怨他?」
「从来不怨,因为都是我自愿的。」唐寅毫不犹豫地摇头道:「苏大人是状元,我也是状元,没道理只有苏大人忧国忧民嘛————而且我生在苏州,长在苏州,从小到大见多了「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我见多了过劳的织工倒毙路边,见多了士绅为了行会垄断,砸了人家的织机,把人家织好的绸缎扔到河里————这些士绅仗著特权,吸了江南几百年的血,没人阻止的话,还会继续吸下去。所以不把他们扳倒,百姓永远没好日子过!」说著他长叹一声,坚定不移道:「私人恩怨我能放下,但家国大义我实在放不下啊————若能为天下除此大害,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明白了。」九娘佩服地望著唐寅,原来自己男人心里不只是诗情画意,锦绣文章,还有一腔忧国忧民的热血————
九娘当然希望他能赢了这一场,便又忍不住问道:「既然料到外头那些人明天要闹,为什么不今晚就动手?提前把他们都抓了,明天不就没事了?」
「那正中了对方的下怀。」唐寅摸了摸她的秀发,解释道:「这次的战场不止苏州一隅,还包括整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