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何种变化。
黄峨被苏录说得脸颊一热,轻啐了他一口,「当著这么多人,没个正型。」
诰命夫人的架子却也端不住了,她笑著安慰两个新来的姑娘道:「你们不用瞎寻思,这就是你们的家,就安生住这儿,来日方长,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是。」两个女孩子乖乖应下,给观棋入画打著下手,伺候主人主母盥漱完毕。又轻手轻脚把熟睡的阿长抱去隔壁暖阁,掩好门退了出去。
内寝中终于只剩下夫妻二人,烛火暖黄,地龙温热,黄峨仅著素绢中单,依偎在苏录的怀里轻声道:「这两个女孩你是不能退的,保不齐皇上还有什么安排呢。」
苏录一听就明白,笑道:「你是说,把她们当耳目使?不至于,我的安保都是皇上的人,我对皇上完全没有秘密可言。」
「那是我想多了。」黄峨谨慎道:「不过保险起见,就这么著吧。」
「行,都听夫人的。」苏录都无不可,在他眼里,女色从来都是浪费他宝贵时间的累赘。
他其实一直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把『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并列,区区美色怎么能跟天下大权相提并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好吗?
「不早了娘子,咱们该歇息了。」苏录说著拿起枕边的诗本,准备放到一旁的小几上,以免待会被搓揉坏了。
谁知从中掉出两张薛涛笺,苏录捡起来一看,都是没见过的黄峨新作。
黄峨见状,赶忙伸手去抢,可苏录多年看文件练出的镭射眼,一扫就已经看完了全文。
其一曰:
『垂杨隐隐遮征帆去也。
吴江水路几回折。
雁鸿信少,霜风又怯,恼人正是暮秋节。
长空孤鸟灭,平芜远树接,
倚楼人冷阑干热。』
其二曰:
『空庭月影斜,东方亮也。
金鸡惊散枕边蝶。长亭十里,阳关三叠,相思相见何年月。
泪流襟上血愁穿心上结,鸳被冷,雕鞍热。』
「我无聊瞎写的,又没打算给你看,不能算拖你后腿吧?」黄峨脸红到耳朵根。
「当然不算。」苏录紧紧抱住黄峨滚烫的娇躯,满心感动道:「我也很想你。」
黄峨嘤咛一声,化作一汪碧水。
被浪翻红,一夜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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